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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者心声 | 被耳鸣缠了一年后 我在咸阳彩虹医院找回了清净

我永远忘不了左耳里那阵 “蝉鸣” 有多折磨人 —— 从最开始以为忍忍就过去的小毛病,变成后来日夜不停的 “噪音”。夜里我盯着天花板数钟摆到天亮,再安静的房间,那嗡嗡声也像蚊子似的围着耳朵转;白天别人跟我说话,我得侧着右耳使劲凑过去,才能勉强听清大半。

为了治这耳鸣,我跑了三四家医院,病历本写满了看不懂的医学术语,药片吃了一板又一板,可那声音半点没减,反而像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我裹得连呼吸都烦躁。就在我快放弃的时候,朋友说:“你去咸阳彩虹医院找李梦医生试试,说不定有办法。” 我攥着皱得发毛的病历本,揣着最后一点念想,坐上车就往医院赶。

推开耳鼻咽喉科诊室门的那一刻,我心里还打鼓,可李梦医生笑着喊我 “阿姨,您请坐”,一下子就把我那点紧张冲散了。她没急着开检查单,而是慢慢问我的症状:“耳鸣是白天重还是晚上重?之前吃的药有没有觉得不舒服?” 连我“夜里两点总被吵醒,醒了就再也睡不着”这种小事,她都一笔一划记在病历本上。末了她抬眼看我,眼神特别真,说:“阿姨,治疗就有希望。” 就这六个字,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—— 太久了,没人跟我说过 “有希望”,我还以为自己要带着这耳鸣过一辈子。

住进病房的第一天,费国立主任带着医护团队来查房,主管医生苟妍特意落在最后。她没说那些“病情”“预后”的专业词,反而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床边,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,画了条弯弯曲曲的线:“阿姨您看,您这耳鸣就像水管里卡了点小泥沙,不是堵死了,咱们不慌,每天慢慢通一点,总有彻底通开的时候。” 她说话声音轻轻的,却特别有底气,我攥得指节发白的手,终于慢慢松了下来,悬了一年多的心,也总算落了点地。

之后的日子里,温暖更是藏在每一个小细节里。护士袁莎每天早上踩着晨光来病房,第一句话总问:“阿姨,您吃早餐了没?昨晚耳鸣没闹得您睡不好吧?”她给我讲保护耳朵的常识,用我能听懂的话解释:“平时别戴耳机听歌,声音再小也伤耳朵;洗澡的时候注意别让水进耳朵里。”有一回我举着输液瓶想拿床头柜上的水杯,路过的护士姑娘快步走过来:“阿姨您别动,我来帮您倒。”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,可这些话、这些动作,就像小太阳似的,把我心里的凉意在慢慢烘暖。

10月29日出院那天,风有点凉,袁莎护士帮我拎着行李,一路送我到医院楼下。走一路她叮嘱一路:“阿姨,药一定要按点吃,千万别漏;晚上别熬夜,早点休息;别去菜市场那种吵的地方;要是后续耳鸣轻了,记得跟我们报个喜;想我们了就发视频,我们随时都在。” 我回头看病房楼,阳光落在玻璃上,亮得晃眼 —— 那光,多像护士姑娘们笑起来时,弯着的、亮晶晶的眼睛啊。

现在我的耳鸣已经好多了,夜里能睡整觉,白天跟人说话也不用再侧着耳朵。我总跟身边人说,要是你们也被耳鸣折磨,别像我之前那样放弃,去咸阳彩虹医院耳鼻咽喉科看看。

最后,我想再跟费国立主任、李梦医生、苟妍医生,还有袁莎护士和所有护士姑娘们说声谢谢 —— 是你们让我重新找回了清净,也找回了好好生活的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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